EPISODE· generated 2026-07-29 00:40:19· 1h 9m
Sam Altman - How to Start a Startup
萨姆·阿尔曼，OpenAI 的联合创始人，讨论了过去十年初创企业环境发生了巨大变化，随着人工智能的迅速发展和进入门槛降低，小团队现在可以更容易地实现过去只有大公司才能完成的目标。他强调拥抱指数级增长的重要性，并准备好应对日益复杂的挑战，这是在当今快速变化的环境中建立成功初创企业的关键部分。
ai创始人指数增长复杂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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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Speaker 1
今天我与 OpenAI 的联合创始人 Sam Altman 进行对话。很久以前，你在斯坦福大学做过一场演讲，主题是关于如何创办一家初创公司。
002
Speaker 1
自你最初做那些演讲以来的过去十年左右，最大的变化是什么？
003
Sam Altman
显然是 AI，以及现在一个小团队能够完成的事情，以及完成这些事情的速度。呃，不仅是可能性的问题，还有考虑到世界发生了多大变化，为了保持竞争力你必须做些什么。
004
Sam Altman
感觉完全不同了。让我感到惊叹的是，一家成立仅 10 周的初创公司现在可以呈现出什么样的面貌。而且，如果你看看一家成立 10 周的初创公司
005
Speaker 1
放在 10 年前，那你的处境就相当糟糕了。如果你脑海中想到今天一家成立 10 周左右的初创公司，哪一个是发展极其迅速的最佳例子？
006
Sam Altman
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叫什么名字，但我遇到了一家即将成为初创公司的团队，大概才成立两周左右，他们已经完全重做了一套办公生产力套件之类的东西。
007
Sam Altman
这一切都是为了一个 AI 必须能够使用文档、演示文稿、电子表格等的世界而设计的。
008
Speaker 1
作为一等公民消费者，呃，我不知道，我感觉这在最近可能相当于一家初创公司一年的工作量。
009
Speaker 1
我假设，如果创办初创公司的门槛降低，工具变得更加普及等等，那么更难办的初创公司也会变得更容易起步。
010
Sam Altman
"难办的初创公司"的定义变化如此之快，以至于我认为我没有一个完美的心理模型来预测在建立一家非常成功的公司所需的多年时间里，哪些事情会真正困难且具有高价值。
011
Sam Altman
就像你知道的，我听到很多人说，好吧，目前物理世界中的任何东西都格外有价值，因为软件将变得免费，但你知道，用不了多久机器人就会变得非常厉害，而且很多关于制造火箭或
012
Sam Altman
其他事物非常困难的预期可能会发生相当剧烈的变化我喜欢这样的时代我认为初创公司在基础发生最大变动、成本迅速下降、周期时间迅速缩短时拥有最大的优势。
013
Sam Altman
那时，我认为初创公司确实拥有巨大的内在优势。而且现在这么多地方同时都在发生这种事，所以看起来现在是做创业公司的好时机。
014
Sam Altman
然而大多数创业公司的想法都是，我要去为 X 企业垂直领域构建 AI 智能体。现在，这在很多情况下确实行得通。竞争会非常激烈，而且
015
Sam Altman
可能不会——事实上我会说很可能不会成为那个时代最成功、最具定义性的创业公司。嗯，但它确实能行得通。
016
Sam Altman
但是，鉴于整个格局变化如此剧烈，我很惊讶没有更多人去做那种疯狂的事——用这一套全新的工具去挑战那些疯狂的想法。
017
Sam Altman
并且真正内化这样一个事实：缩放定律（scaling laws）将继续发挥作用，并为那些本月尚不可能或不经济、但在两到四年后将成为可能的事情做好规划。
018
Sam Altman
所以，这看起来是创业的一个难以置信的好时机，土壤非常肥沃；当然，如果人们选择走另一条路，我也毫无评判之意。
019
Speaker 1
有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诱惑，就是直接把今天的智能体应用到那些容易取胜的地方，我理解这一点。
020
Speaker 1
多年来你一直提到的一点是：基本上每次遇到新人时，你都会尝试在你心中关于他们作为一个人是谁的心理模型中定位他们；而下次再见到他们时，你主要想弄清楚他们进步了多少、进展有多快。
021
Speaker 1
这种对可能成千上万的人进行跟踪的做法，是否影响了你大致判断的能力——比如，‘模型今天具备这样的智能水平，三个月后具备那样的智能水平’？
022
Speaker 1
突然间你就能把这种趋势描绘出来，这让相信增长变得很容易。
023
Sam Altman
我认为这两者背后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我对指数级增长——无论是人、公司还是模型——建立了极大的信任。
024
Sam Altman
嗯，我不认为主观上观察模型的进步与观察创始人的成长感觉是一样的，但我认为关于世界的基本信念体系是相同的。如果我还在为创业创始人提供建议，这是我最想让他们理解的最重要的一点。
025
Sam Altman
而这显然很难，原因与市场中仍存在‘免费资金’供人押注高增长年轻创始人是一样的。市场在这方面仍然没有充分适应。
026
Sam Altman
嗯，我认为市场仍然没有充分适应模型进步指数级增长这一趋势将会持续下去的现实。现在就开始着手那些需要
027
Speaker 1
更智能或更便宜的模型的事情是可以的。这种不断变化的混乱局面，你该如何变得擅长应对它？你如何才能在充满混乱的环境中游刃有余？我认为这仅仅是练习的问题。
028
Sam Altman
有几件事，我认为无论你从智力上多么理解，都需要大量的重复实践，才能在情感上真正能够应对。在大量混乱中运作，并相信你会找到解决办法，一切都会好起来，这不会是要命的事，虽然你还不完全知道该如何解决它，但你会搞定的。
029
Sam Altman
在我看来，这似乎是一种只有通过亲身经历才能学到的东西。嗯，我实际上认为年轻创始人的一个真正弱点是他们缺乏职业生涯经验，无法在这种状况下获得情感上的平静。
030
Sam Altman
因此他们在早期阶段对此感到非常困难，然后他们最终学会了，但你知道，是以巨大的痛苦、成本和非必要的错误为代价的。
031
Sam Altman
如果你最终从事一份高压且富有影响力的工作，你肯定会学会如何应对混乱并在此过程中表现出色。至少大多数人会这样，但我不认为这是可以教授的。我认为这只能通过学习获得。
032
Speaker 1
你很久以前说过一个有趣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当你第一次经历这种可能让公司倒闭的事件时，感觉世界快要崩塌了，然后你挺过来了，到了第十次时就没那么糟糕了，你会想，嗯，我熬过了前
033
Speaker 1
九次，这次应该也没那么糟。你还有另一个观点，你说在某个时候，大概是一两年前，你得出的结论是事情总会出错，所以你不得不内化体验痛苦或不太好的事情发生的乐趣。
034
Speaker 1
嗯，你是如何实现这种转变的？
035
Sam Altman
当你提到这一点时，我刚才在反思，当我在 YC 进行办公时间咨询时，我总是能分辨出谁是新创始人 因为他们在面对事情严重出错时的反应方式与老创始人不同，因为我通常不知道
036
Sam Altman
一家公司有多新，但我可以通过他们谈论问题时的情感状态来判断他们是该批次的新创始人还是已经做了几年的老手。
037
Sam Altman
嗯，我认为大多数人把糟糕体验的对立面视为良好的体验，他们更倾向于拥有良好的体验，因为这看起来更有趣、更愉快，或者诸如此类。
038
Sam Altman
但如果你想想，糟糕体验的对立面其实是“没有体验”，而在不久的将来，你终将进入那个毫无体验的状态。嗯，那么你知道，你也应该对糟糕的体验心怀感激。
039
Sam Altman
Naval Ravikant 以前常说的一句话我非常喜欢，那就是如果你的人生遥控器上有一个快进键，你的人生就会结束。所以那些无聊的部分、糟糕的部分，其实比毫无体验要好得多。
040
Sam Altman
这一切都是构成趣味性的部分，也是情感深度和广度的一部分。
041
Speaker 1
我不知道，我发现对糟糕的日子心怀感激其实相当容易。
042
Speaker 1
当你思考那些难题，以及是什么让人们兴奋地去攻克难题时，你们在公司内部是如何决定要着手解决哪些问题、何时着手，以及何时专注于核心能力 versus 扩大范围？
043
Sam Altman
我认为清晰的使命加上对问题的深刻理解，能相当有效地指引你应该做什么。你不可能每次都做对。在某些时候你仍然会过度扩张或不够有野心。嗯，但我们非常专注于这一使命：这将极大地赋能人们。
044
Sam Altman
这个过程可能会颠簸但精彩，对我们来说极其重要的是，世界上的权力变得更加去中心化和分散。事实上，我现在最担心的最大 AI 风险之一就是 AI 专制主义。
045
Sam Altman
你知道，一小部分人或公司认为他们需要控制世界。那将是非常、非常糟糕的。
046
Sam Altman
嗯，但基于这一使命，我们觉得需要弄清楚如何让 AI 极其丰富、极其廉价、极其强大，将其交到每个人手中，并让大家都能大量使用它。当我们审视阻碍这一目标的因素时，有一大堆
047
Sam Altman
新的约束条件，比如芯片、能源、数据中心和机器人，以及所有需要整合在一起以构建这个平台的组件，以便我们能够实现这一使命。
048
Sam Altman
现在，你可以基于该平台构建很多东西，比如你可以去构建每一个垂直领域、每一家初创公司。我们并不想那样去做。
049
Sam Altman
我认为去中心化经济很重要且有益，我希望我们能在生产这些智能单元方面做得非常出色，让世界觉得——天哪，这真的极其强大、极其出色——并且我们将把这些能力融入每一个产品和服务中。所以我认为这对我们要去做的事情非常有指导意义。有趣的是，像极其丰富、高质量、低成本的智能这样的关键投入要素，其中很多……
050
Sam Altman
这些东西，比如能源、机器人等，也是在一个智能丰富的世界中你真正需要的东西。如果想法 plentiful（丰富）且有很多很棒的东西，我们仍然生活在物理世界中，我们仍然希望事情发生。
051
Sam Altman
所以，你知道，我们需要能够在那个世界中让事情发生。
052
Sam Altman
我曾 wondered（思考过），能源和机器人对于保持在这条智能基础设施升级轨道上如此重要，而且紧随其后你立即需要的东西也是能源和机器人，这是否是一个事实。
053
Sam Altman
嗯，这涉及很深层的问题。但有趣的是，我们目前的工作如此需要这些新领域，而在之后更是需要得更多。你认为你最大的瓶颈是什么？呃，如果你只是说我们希望这种增长能够不受阻碍地持续下去。
054
Speaker 1
你能看到的最大瓶颈是什么？首先是晶体管，然后是电子，按这个顺序。所以假设你知道像 Jensen 这样的人，他非常擅长将所有供应商对齐于他对未来的愿景。
055
Speaker 1
我认为你在这方面也非常出色。嗯，你是如何思考的，不仅让 OpenAI 保持在 OpenAI 的时间表上，也让世界其他地区也保持在 OpenAI 的时间表上？
056
Speaker 1
你经常和他们交谈。你必须这样做，而且你不能只是说，我需要在某个日期交付这台涡轮机或这块芯片。嗯，因为你知道人们会说，“好吧，随便吧。”
057
Sam Altman
而他们还有很多其他优先事项。你真的得向他们展示即将推出的模型。它能带来什么能力。这是我们的研究成果。
058
Sam Altman
比如，对于我们的核心供应商，我们真的向他们展示了很多关于我们正在做什么、为什么相信我们所相信的、以及它将带来什么能力的信息。
059
Sam Altman
嗯，你知道，你得想办法让他们相信这项使命以及他们为何需要将其作为优先事项，但你也得尽量找出如何将他们的激励措施与你的对齐。
060
Sam Altman
查理·芒格有一句很棒的话，他说：‘每次我以为自己理解了激励的力量时，我都低估了它。’
061
Speaker 1
你是如何成功地将所有不同合作伙伴以及 OpenAI 内部人员的激励措施对齐的？嗯，公司是实现这一点的绝佳载体。
062
Speaker 1
嗯，你知道，小时候我对工业革命非常着迷，我把它理解为一系列恰好同时出现的技术，出于某种令人费解的原因，它们又恰好同时实现了规模化。
063
Sam Altman
嗯，你知道，我喜欢和朋友或父母等人讨论，究竟哪项技术是最重要的发明，是这项还是那项。而我现在从更多思考商业的角度来看，我的理解是最重要的发明其实是股份制公司。
064
Sam Altman
在那之前，你知道，你只有那些依靠信任运作的家族企业，你必须认识所有人，而且没有公司的概念。你也没有股东的概念。真的没有股东的概念。然后突然之间，这个新事物被发明出来了。
065
Sam Altman
世界各国等主权国家赋予了这种全新的地位，这真的是以前不存在的东西。这是一种非常强大的东西，我们允许这些新实体出现，不赋予它们国家的权力，但赋予它们远超个人的权力。
066
Sam Altman
从根本上说，这关乎激励机制的对齐，以及责任保护，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激励对齐。嗯，能够积累资本，突然间你就能做家庭企业无法做到的事情。这种环境让人们能够筹集资金来开发技术。
067
Sam Altman
性质非常投机。汇集资本，想办法让不同的公司以不同方式专业化并相互协作。严肃的金融体系和新型工具。这确实是一件了不起的事情。嗯，公司的概念在协调大规模人群的利益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068
Sam Altman
现在，你知道，数百万人可以成为一家公司的股东。我们还有其他许多事情要做，但我不想贬低这一非凡发明的意义，以及资本主义在人类社会中所展现出的令人难以置信的卓越表现。
069
Sam Altman
我觉得人们应该更多关注的一个图表是过去一百年极端贫困率的下降趋势 比如婴儿死亡率以及其他所有相关指标 任何你想看的关联指标都可以。
070
Sam Altman
嗯，如果你回顾一下，那就是对过去一百年最细致的观察视角。但如果你从经济增长、生活质量提升等更宏观的角度回望，把整个人类历史展开，并在公司制度诞生之处画一条线，你会看到
071
Sam Altman
那条曲线在此之后呈现出非常有趣的形态变化。除此之外，我认为我们肩负的使命超越了任何经济力量所能实现的其他一切。嗯，这可能更为重要。
072
Speaker 1
我觉得最有趣的一点是，你有没有看过那种统计数据，比如不知道百分之多少的 CEO 是反社会人格或精神病态者？比例非常高。人们经常谈论这一点。
073
Speaker 1
所以我想知道，资本主义是否是第一个让那些极度利己的人将其个人激励与社会利益重新对齐，从而创造出伟大产品的体系然后突然间，你既帮助了社会，自己也获得了成功。
074
Sam Altman
嗯，我确实认识很多具有反社会人格特征的 CEO，但我会说，我所认识的最优秀的那些并不属于那一类。
075
Sam Altman
有很多自我意识极强的 CEO，他们对自身有着极高的评价，这种特质在过去可能纯粹令人厌烦，但现在因为人们可以购买他们的股份，所以你可能更愿意容忍他们的一些烦人之处和怪诞行为。
076
Sam Altman
所以，这其中确实存在某种利益对齐的机制。我不确定。我认为有很多大型公司的 CEO，我完全不会将他们归入反社会人格这一类别。你认为是什么在驱动这些人？
077
Sam Altman
我的意思是，对不同的人来说驱动力各不相同。比如，看到自己在游戏中能变得多厉害，或者每年能在多大程度上超越过去的自己，我认为这是其中很大的一部分原因。
078
Sam Altman
你知道，这在智力上是非常刺激的。嗯，对于所有其他问题而言，你某种程度上是在玩一场最有趣的战略游戏，这可以很有趣。
079
Sam Altman
如果你思考一下你今天的工作方式与十年前如果处于完全相同的位置时你会采取的工作方式相比，这两者之间最大的区别是什么？
080
Speaker 1
嗯，关于上一个问题，最驱动我的是，这是我能想象到的最重要、最有趣的事情，而我们现在正处于奇点时刻，这就是那个关键时刻 在过去十年里，这充其量只是一个遥远的梦想。
081
Sam Altman
嗯，以前看来非常不可能，而现在我们实际上正身处过去我们在午餐桌上以不太严肃的方式谈论的那个时刻。
082
Sam Altman
呃，所以驱动我的是，我一生都在等待这一刻，我认为这将会是惊人的、极具积极意义的、对世界而言棒极了。嗯，我很兴奋能着手开展这项工作。我也认为其他公司描绘的一些替代愿景相当令人恐惧。
083
Sam Altman
我会确保对此进行抵制，不让那种情况发生。嗯，但与十年前不同的主要一点是，我们实际上已经身处其中了。
084
Sam Altman
这确实是真实的。我认为两方面都是对的：一方面，这是一个疯狂的指数级增长过程，任何单一时刻都不是所谓的临界点；另一方面，我们似乎又处于另一个决定性时期，曲线可能向不同方向发展，就像我们十年前开始时所经历的那样。
085
Sam Altman
你认为在正确把握这段曲线方面，最大的影响是什么？我认为仍然有待解决重大的 AI 对齐问题和安全问题，还有重大的经济问题、工作的未来等等这类事情。
086
Sam Altman
但我认为当下的核心斗争是：我们是走向一个 AI 专制的世界，还是一个自由的世界？
087
Sam Altman
我们会不会因为那些非常真实的安全问题和经济问题，而决定希望只有一个模型成为机器之神，或者由关联的公司来掌控这一切？还是我们会说，好吧，这可能会有点混乱，但每当人类为了安全而牺牲自由时，长期来看都是净损失。因此，我们将把这项技术交到人们手中，赋予他们力量。
088
Sam Altman
我们将让社会表达其想法，并以他们想要的方式使用这项技术。当然，要有一些护栏，但你知道，伴随着巨大的力量和潜力。呃，我真的很在意我们要以这种方式去做。
089
Sam Altman
与十年前不同的主要一点是，我们实际上已经身处其中了。
090
Sam Altman
这确实是真实的。我认为两方面都是对的：一方面，这是一个疯狂的指数级增长过程，任何单一时刻都不是所谓的临界点；另一方面，我们似乎又处于另一个决定性时期，曲线可能向不同方向发展，就像我们十年前开始时所经历的那样。
091
Sam Altman
你认为在正确把握这段曲线方面，最大的影响是什么？我认为仍然有待解决重大的 AI 对齐问题和安全问题，还有重大的经济问题、工作的未来等等这类事情。
092
Sam Altman
但我认为当下的核心斗争是：我们是走向一个 AI 专制的世界，还是一个自由的世界？
093
Sam Altman
我们会不会因为那些非常真实的安全问题和经济问题，而决定希望只有一个模型成为机器之神，或者由关联的公司来掌控这一切？还是我们会说，好吧，这可能会有点混乱，但每当人类为了安全而牺牲自由时，长期来看都是净损失。因此，我们将把这项技术交到人们手中，赋予他们力量。
094
Sam Altman
我们将让社会表达其想法，并以他们想要的方式使用这项技术。当然，要有一些护栏，但你知道，伴随着巨大的力量和潜力。
095
Speaker 1
呃，还有我
096
Sam Altman
真的很在意我们是否以那种方式去做。
097
Speaker 1
当你几个月前在台上和 Patrick Collison 交谈时，你说了一件非常有趣的事，基本上就是你更喜欢打电话或发短信 我发短信的对象比我所认识的任何人都多。
098
Speaker 1
我不认为这是一件好事。
099
Sam Altman
我认为这实际上是个坏习惯。为什么？嗯，因为它占据了我大部分时间，而且我现在变得注意力非常短暂。有意思。这让你能够做哪些否则无法做到的事情？海量的上下文信息。
100
Speaker 1
我的意思是，我就像一个不太聪明的 AI 模型，但对当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拥有巨大的短期上下文记忆，然后就会遗忘。
101
Sam Altman
这是否让你能够做出其他人无法做出的决策？
102
Speaker 1
比如哪些公司决策会更好？我不知道。我的意思是，它让我做出与他人不同的决策。在过去大约 12 个月里，如果没有这么多上下文信息，你不会做出的不同决策有哪些？
103
Sam Altman
我不知道是否有具体的例子可以公开分享，但有很多情况，你知道，因为我知道某些即将发生的随机研究突破会影响某个客户或供应商等，我可以在当下做出略微不同的决策。
104
Sam Altman
如果我那天早上不知道这件事，我就会做出不同的决策。那会更糟。
105
Speaker 1
我认为你最擅长的一件事就是长期思考，但与此同时，事情似乎发展得如此迅速，世界变化如此之快，以至于规划 20 年后的未来然后回过头来看，我甚至不确定这是否有意义。
106
Speaker 1
嗯，你是怎么看待这个问题的？你的时间视野是在缩短吗？我实际上并不试图向后规划。
107
Sam Altman
我试着对未来源源不断地持有少量坚定的信念，这些信念就像是前进的方向，然后我试着从当前状态向前规划，思考我们现在能做什么，今年能做什么，有时你确实需要在 5 到 10 年的
108
Sam Altman
时间范围内规划一些事情，但我尝试在少量关于未来的信念指引下向前规划。
109
Sam Altman
我认为有很多人对未来抱有太多信念，并试图将一种僵化的世界观强加于现实，但结果往往是他们最终开始追逐热点，比如你会看到太空公司转型为 AI 公司之类的。
110
Sam Altman
嗯，仅仅对少数几件你深信不疑的未来事物保持专注，而在其他方面保持高度灵活性。嗯，坚守核心原则是有帮助的。
111
Sam Altman
我最了解的人之一，他的公司核心价值观就是关键路径，专注于关键路径，并像关注最大障碍的关键驱动因素那样保持专注。
112
Speaker 1
先解决那个问题，然后转向下一个问题，再重复这个过程。转向下一个问题，再重复这个过程。当你试图做出这些决策时，你是如何在自己的生活中思考关键路径的？
113
Sam Altman
我的意思是，长期以来，我一直专注于人工智能这一单一目标，并相信只要不出现奇怪的力量集中和某种新型专制主义，人类将获得巨大的繁荣。
114
Sam Altman
对我来说，在任何给定时刻，通往该目标的关键路径是什么都相当清晰。我没有受到诱惑去重新考虑目标或思考其他事情。最近我稍微多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比如，好吧，如果我们真的接近超级
115
Sam Altman
智能，下一步是什么？但这就是我主观上觉得我们接近的原因：这是十多年来我第一次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这是指退休吗？呃，我的意思是，最终可能还会有几件事要做，但是的，那确实是最终的计划。
116
Speaker 1
如果你必须猜一猜 Sam 在退休前还想完成什么其他目标。
117
Speaker 1
嗯，你看，AI 超级智能将会被构建出来——虽然还没完全实现，但我们在通往那里的轨道上。它将非常充裕、去中心化且广泛可及，并确保它最终带来广泛共享的繁荣。
118
Sam Altman
确保它最终带来广泛共享的繁荣。我真的很想完成这件事。所以也许这就是我一直思考的下一件事：从技术角度我们如何实现我们的使命。
119
Sam Altman
我认为我们的许多世界观以及关于安全性和其将产生影响的许多信念，我们也已经在这方面取得了一些成果。嗯，但你知道，广泛共享的繁荣，以及真正专注于赋能世界。
120
Sam Altman
嗯，这似乎非常重要。我多次听到你说这个观点：在边缘情况下也要登上飞机。
121
Speaker 1
我已经为你做过很多次了。呃，到目前为止效果还不错。很好。我认为这是非常扎实的建议。你最近一次在边缘情况下登上飞机是什么时候？嗯，我不能说具体是为了什么，但就在最近，而且结果不错。
122
Speaker 1
恭喜。谢谢。而我当时真的不想去。
123
Sam Altman
那就像是非常不便的两晚行程。我真的不想去。那就像是非常不便的两晚行程。
124
Speaker 1
不想做这件事。刚有了新生儿，一团糟，但我还是去了。好的。实际上带我进入你决定进行这次世界巡演的心理过程。
125
Sam Altman
这只是我的意思，再次强调，很难回溯三年，因为现在感觉 AI 好像已经存在了永远，但三年前我们刚刚推出了 GPT4。世界正在崩溃。每个人都很惊慌。
126
Sam Altman
嗯，每个人都只是像哦天哪。没有人知道该怎么想。我能感觉到这些风暴云正在酝酿，人们变得愤怒，世界领导人像是在问我们是否需要控制并关闭这些东西？
127
Sam Altman
像这个东西是否醒来了并且即将发生什么，那是一个奇怪的时刻，因为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人们没有时间去理解它，经历这个过程等等。呃，所以你知道我们收到了所有的
128
Sam Altman
这些升级的事情，所有这些世界领导人都在问你会不会来见我们，我们在考虑做这个和那个，我当时想如果我或者公司里的某人去，但当时公司并不大，所以我可能得自己去，不去露面和人交谈。
129
Sam Altman
我有一种感觉事情即将变得非常糟糕，我在考虑进行一些短途旅行，但我讨厌长途飞行。我讨厌时差反应。我有整个情况。所以，我当时心想，我就干脆在短时间内把这事儿搞定算了。
130
Sam Altman
嗯，Brian Chesky 建议我这么做。他之前为 Airbnb 做过类似的事，不过他只跑了八个城市左右。然后你就想，“去他的，干就完了。” 咱们直接搞 30 个吧。
131
Sam Altman
我觉得我们去了 28 个国家，花了 35 天。呃，我基本上就住在飞机上。那感觉非常奇怪。你有床吗？我有像床一样的地方，挺舒服的，对，我有床。
132
Sam Altman
嗯，我坐的是经济舱，所以情况有点不一样。这比那好多了吧？这确实好太多了。但你也知道，旅行还是很折磨人。
133
Speaker 1
就算你把它弄得再舒服，你还是会想念自己的床、自己的时区、办公室等等。我学到的一点是，不管有多少人声称有治疗时差的妙方，事实就是——那感觉糟透了。
134
Sam Altman
你的大脑受不了。我没怎么有时差反应，因为我去了太多地方。我觉得我最大的时差变化也就 4 小时，而且大部分时候每次只跨 1 个小时的时区。所以，我并没有那么严重的时差反应。
135
Sam Altman
我当时简直筋疲力尽，感觉非常奇怪。能如此快速地环游世界其实挺酷的，因为当你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时，你确实能感受到那些非常细微的文化差异。
136
Sam Altman
但在行程的最后几天，我开始陷入一种奇怪的半睡半醒的状态，有点像在做梦。但我开始产生一种幻觉或感觉，仿佛自己躺在童年的床上。很有趣。我以前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137
Sam Altman
我会迷迷糊糊地醒来，以为自己正躺在童年房间的床上。我心里想：“好吧，这是一种深层的‘该回家了’的信号。”
138
Speaker 1
就像你的潜意识在反抗之类的。差不多就是这样。很有趣。当你处于僵尸模式，试图勉强运作时——或者说哥布林模式，随你怎么称呼——你是如何调整状态的？
139
Sam Altman
你身上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你是如何决定继续坚持的？我确实在接近尾声时达到了这样一个状态，我开始倒数回家前的天数。嗯，我只是觉得每一天都像……你知道的，连续 14 小时不停歇地忙碌，
140
Sam Altman
我并不是一个外向的人，你知道的，在某些情况下，我每天要见数百人。嗯，到了最后紧张感有所缓解，但起初整个世界都非常焦虑，然后……我想一旦局势平静下来就好了。
141
Sam Altman
我认为有帮助的一点是，我很清楚自己什么时候能回家，也知道接下来一段时间还得再次经历同样的行程。嗯，从那以后我参加过一些规模较小的活动。我可能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喜欢那样做。
142
Sam Altman
不过我想说的是，我学到的一个道理是，比起把多次一日游分散开来，我更倾向于在 7 到 10 天的时间里集中安排一系列国际旅行。
143
Speaker 1
所以我总是尽量那样做。现在我觉得很多人高估了采取大多数行动所涉及的类似风险
144
Speaker 1
比如，如果你只是在 Robinhood 上买一堆看涨期权，那确实风险很大，但坐飞机之类的风险可能就没那么大。
145
Speaker 1
你有没有哪些最好的例子，是你做了一些在别人看来非常冒险的事，但你心里知道并不冒险，或者你相信并不冒险？我想最明显的例子就是，我一直对大量购买算力持有极高的确信度。
146
Sam Altman
你有没有见过那个梗图：‘如果你是……，那一切都是高风险’？
147
Speaker 1
没有。
148
Sam Altman
好梗图。嗯，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和人探讨他们为什么认为某个特定决策是高风险还是低风险。
149
Sam Altman
我发现，仅仅让人们大声说出他们的想法，通常至少能帮助他们突破思维上的障碍，因为人们往往会在某一方面出错。
150
Speaker 1
不总是情感层面的问题，但有时也是。如果你要回想一次这样的会议，有人坚决反对你想做的某个决策，最有效的方式是什么，能帮他们看到你所看到的？
151
Sam Altman
说实话，我觉得我不太擅长这个。我认为正确的做法是花大量时间认真解释，并引导大家达成共识。而且我其实觉得我以前更擅长这个。
152
Sam Altman
随着生活变得如此忙碌，我更容易感到沮丧或烦躁，或者会说，“这就是我们要做的。”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积极的特质。
153
Speaker 1
我希望我们能回到那种真正深入探讨的状态。你说过，与现在相比，你在2008、2009或2010年左右更难相处。
154
Sam Altman
我不确定人们是否会形容我很好相处。我喜欢与人合作时充满趣味，比如高效、激发雄心壮志、非常专注于使命，但在日常工作中是否真的有趣……
155
Speaker 1
我不认为我自己总体上是个特别有趣的人。我觉得如果你玩得开心，这种情绪往往具有感染力。我认为如果你一般都在做自己想做的事，那就是在享受其中。呃，也许我错了。
156
Sam Altman
我的意思是，你可以去问问和我合作过的一群人。我不认为你会得到‘非常好相处’这样一致的反馈。也许不是用那种措辞。
157
Sam Altman
我认为人们会说诸如‘富有创意的解决方案’、‘新的见解’、‘极高的雄心壮志’、‘让我做到了原本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情’之类的话。
158
Speaker 1
当你与某人开会并意识到他们不够有野心，需要帮助他们变得更加有野心的时候，通常情况是怎样的？
159
Sam Altman
你提到这一点时，我脑海中浮现的是我第一次与新 YC 创始人进行办公时间交流的情景。你找一个在大型企业工作过几年的普通人，他们的雄心壮志、规模化思维、自我信念等水平简直低得可怕，糟糕透顶。你会意识到这个人一生中从未没有过老板。
160
Sam Altman
他们从未没有过父母、老师或经理之类的人告诉他们该做什么或允许他们做什么。而且，他们因为过于有创意、欲望太强、想法太大或太有野心而受到惩罚。
161
Sam Altman
大多数国家或文化都有某种说法来形容‘过于有野心’。基本上就是 高罂粟综合征（Tall Poppy Syndrome）。这是一个。
162
Sam Altman
嗯，你会意识到这在人们心中有多根深蒂固，他们听到过这些话，他们的父母对他们说过，老师对他们说过，朋友也对他们说过，诸如此类，从他们很小的时候起就是这样。
163
Sam Altman
让人们不再那样思考需要相当长的时间。
164
Speaker 1
让一个人从不相信自己到相信自己的最有效途径是什么？
165
Sam Altman
我认为是一系列小的、重复的成功。比如你做了某件你认为自己做不到，或者你尝试了某件感觉太有野心或期望过高的事情，结果成功了，然后你会说，好的，再试一次。
166
Speaker 1
你会像史蒂夫·乔布斯那样做吗？如果某人担心，他会盯着对方的眼睛看……不，完全不像那样。我不这么认为。
167
Sam Altman
就像是‘你可以做到’这种感觉。我……我……我不是那种……我不做励志演讲。我不……我不搞那些硬邦邦的套路，那些都不行。你最喜欢的策略游戏是什么？
168
Sam Altman
除了很久以前和朋友玩扑克之夜外，我没怎么玩过其他游戏。唉，真希望我有玩过。我想我只能说是扑克了，但我……我真的很怀念那些很棒的大富翁类桌游。
169
Sam Altman
你最喜欢的桌游是什么？没有哪一款特定的桌游让我想一遍又一遍地玩。我没有那种……我不是那种认为《卡坦岛》是有史以来最佳桌游的人，或者诸如此类的说法。
170
Sam Altman
但它们都很有趣，之所以有趣是因为它们是全新的，你必须去摸索一套新的挑战、规则以及其他方方面面。
171
Speaker 1
当你思考商业世界时，我认为你建立公司的方式与几乎任何其他人都不同，也很少有人愿意以这种方式建立公司。是什么让你能够做到这一点？
172
Sam Altman
我实际上认为每家大公司都相当不同。我不认为这是独一无二的。我认为，就像如果你列出 20 家最大的科技公司之类的名单，它们在战略、运营方式和文化方面彼此之间都惊人地不同。
173
Sam Altman
我认为我们确实与大家很不一样，但这并不是什么深刻的见解。你认为你的超能力是什么？
174
Sam Altman
我认为我们在坚持一项原则性信念方面做得非常出色，尽管这是显而易见的，但没人相信它，然后我们围绕这一信念将所有要素和人才整合起来，使其得以实现。
175
Sam Altman
是什么让你拥有这种信念，而其他人却没有？嗯，我对此思考了很多。
176
Speaker 1
我不知道。
177
Sam Altman
这对我们所有人来说似乎如此明显，以至于我更担心的是我们自己被自己的宣传所迷惑（自嗨），而不是其他人错了。但事后看来，我们显然是对的。我不理解其他人那种深层的思维障碍和缺乏信念。
178
Speaker 1
这非常奇怪。我花了很多时间试图理解这一点。你在寻找原因的过程中找到任何解释了吗？还是没有？
179
Sam Altman
嗯，我的意思是，所有关于群体思维的那些显而易见的原因，以及重大变革并不经常发生，指数曲线也不会如此长久地保持强劲。
180
Sam Altman
但就像你知道的，也许在 2016 到 2018 年之间，我们需要非常幸运，这需要大量的坚定信念，但到了 2019 年，尤其是 2020 年，我们本不应该还能存在。
181
Sam Altman
Google 本该能独占鳌头。
182
Speaker 1
是的。我认为 Jeff Bezos 曾称其为商业奇迹，他们构建了 AWS，随后在大约七年内没有任何真正的竞争对手。
183
Sam Altman
我觉得 OpenAI 就像是另一个商业奇迹。显然这里有个问题，关于为什么大公司会变得僵化、固步自封，而这也以多种方式帮助了他们。呃，但这就是说，这太棒了。
184
Sam Altman
我认为很高兴看到大公司不会永远保持唯一的支配力量。那会很糟糕。嗯，但显然存在某种情况，让这些商业奇迹得以发生，而本不该如此。是这样吗？还是应该如此？
185
Sam Altman
嗯，我认为这对世界来说是件好事，对吧？但要回过头去解释在 2019 年为什么巨头们拥有巨额资本、人才和其他一切资源，却允许 OpenAI 做出我们已取得的成就。
186
Sam Altman
这很难解释。为什么微软给你们钱？嗯，我认为这更容易解释，那就是 Google 有 DeepMind，而微软没有 AI 赌注，你知道大公司觉得他们应该在所有主要技术领域都有所布局。
187
Speaker 1
是不是有点像他们认为这会很大，但低估了会有多大？
188
Sam Altman
我认为这对他们来说一直很好。我不知道我们是否为微软增加了 1 万亿到 2 万亿美元或更多的市值，但我认为增加了很多。
189
Sam Altman
嗯，而且我认为他们获得了 incredible 的技术和云增长，并将继续如此。所以是的，我确定这比他们预期的要大，但我认为他们做了一个好的赌注，并做得非常好，对此感到非常高兴。
190
Speaker 1
OpenAI 有过不同的版本。第一个是研究实验室。下一个是产品公司，你大概说的是你把产品公司附加到了……
191
Speaker 1
研究实验室，这与大多数公司的做法完全相反，而现在你基本上将成为一家庞大的基础设施公司，而且 OpenAI 的几乎所有价值都将来自这种低利润率的基础设施。
192
Speaker 1
然后你还提到，基本上为了过渡到这个业务的下一个阶段，这并不一定是你的大脑天生就设计成以那种模式运作的方式。你需要做出哪些改变，以及业务的下一个阶段是什么？
193
Sam Altman
我不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我觉得我们现在还没准备好讨论这个直接的话题，但我对下一阶段非常兴奋，而且我认为我已经想清楚了
194
Sam Altman
弄清楚如何将我擅长且充满热情的事情与我们未来增长十倍甚至百倍的方向对齐。
195
Speaker 1
那么，从研究实验室负责人 Sam 转型为产品公司负责人 Sam 的过程是怎样的？对你来说，最大的转变是什么？
196
Sam Altman
我的意思是，整个过程简直截然不同。感觉就像两份几乎完全无关的工作。而且不能简单地说我做了前者现在做后者，因为我仍然负责研究实验室的工作。
197
Sam Altman
嗯，但它们几乎是两回事，而且运营研究实验室确实没有为我运营产品公司做好任何方面的准备。YC 的经历是否让你准备得更充分？
198
Speaker 1
嗯，就像我看过很多人不得不将大公司规模化。终于坐进驾驶座的感觉是不是很有趣？不。
199
Sam Altman
嗯，ChatGPT 上线后的第五天，我们突破了百万用户。我观察到第一天用户数上升，下午回落，第二天上升到更高的峰值后又回落，第三天再次上升到更高的峰值后回落。
200
Sam Altman
而在这几天里，研究人员们都说："哦，那只是一次昙花一现的疯狂公关噱头。"这就像结束了，你知道那不会发生。"
201
Sam Altman
我在 Y Combinator 见过足够多的案例，因此我知道当某事物以那种完全有机的方式增长时，它就具备了所有这些特征对我来说，这是一个迹象，表明某事即将发生。
202
Sam Altman
然后在第五天，用户数突破了一百万。我回到家时，才真正意识到我们即将成为一家公司，而且发展速度会非常快，简直像是要迅速变成一家大公司一样疯狂。
203
Sam Altman
我观察了这些创始人所经历的一切，回到家后，Ollie 说：“哦，我看到你的用户数突破了一百万。”
204
Speaker 1
恭喜。"
205
Sam Altman
我当时心想：“你根本不知道情况有多糟。”你根本不知道即将发生什么。这不仅对我不好，对你也不好。就像我们拥有这种宁静美好的生活，你知道的，真的很棒。
206
Sam Altman
它即将经历一场炮火洗礼。这就是发生的事情。但这是一个非常突然的转变。
207
Sam Altman
我知道它迟早会来，我也看过其他人经历这个过程，知道那并不是一段愉快的体验，但我想，好吧，我们正被当作炮弹发射出去。我们开始吧。
208
Speaker 1
你是否在潜意识里为这一刻准备了多年？如果你知道这终将发生，而且智能水平会提升到足以催生一款神奇产品的程度？产品？
209
Sam Altman
我的看法是，从理智上我知道这迟早会发生。我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那会是一个关键时刻，嗯，但我已经决定要
210
Sam Altman
我对自己假装，并成功地自我欺骗，表现得好像那件事不会发生一样。嗯，真正运营研究实验室是我能想象到的最酷、最有趣、最令人惊叹的工作和生活方式。
211
Sam Altman
怎么说？我的意思是，这完全没有任何压力。呃，这在智力上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那里聚集了最聪明的一群人，从事着可能是过去一个世纪甚至更长时间里最重要的工作，我不确定。
212
Sam Altman
而我就像坐在前排座位一样近距离见证这一切。这简直是几代人才能遇到一次的历史性时刻。
213
Speaker 1
简直难以置信。那真是太酷了。你们是否也经历了类似的增长？你知道，我不断看到 Tobi 在 Twitter 上发帖说，基本上又是新一轮重置，又是新一轮重置。
214
Speaker 1
你们是否再次体验到那种类似 ChatGPT 的现象级体验？完全如此。嗯，我认为到目前为止已经出现了两种巨大的形态及其伴随的增长。
215
Sam Altman
首先是聊天机器人 然后是编程智能体，而编程智能体的发展简直火爆异常。我认为很快会出现第三种形态，即所谓持久化智能体、幕僚长、同事、伙伴等概念，无论我们怎么称呼它们。
216
Sam Altman
而且，你知道，我认为这很快就会到来。所以，我们将很快经历第三波浪潮中的这一阶段。
217
Speaker 1
所以，很久以前，好像是去年八月，我看到你发了一条推文，我心里想，这恐怕不利于声誉维护。嗯， 让我们看看。为什么？你为什么要那样做？
218
Sam Altman
嗯， 首先，我非常喜欢电影中的那个场景。就像死星从超空间跃出，伴随着戏剧性的音乐，那真是一个精彩的场景。嗯，我觉得很有趣，当时我正刷着 Twitter。
219
Sam Altman
我想那是深夜时分。
220
Speaker 1
我不太记得了。阴谋论就是从这里开始的。
221
Sam Altman
就像你在火上浇油一样。我当时只是觉得它很有趣。当时就是那样，我也不清楚。老实说，那并不是一条很棒的推文，这点要澄清一下。
222
Speaker 1
呃，我其实觉得它很棒。我觉得它很有趣。我觉得它很有趣。我想 我觉得它很有趣。嗯，我确实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感觉像这样了。
223
Sam Altman
呃 是的。呃，是的。好的。是的。这很好。这是个很好的梗。有人这样解释 OpenAI 乃至整个行业面临的营销挑战：第一，我们正接近创造出需要向世人解释的东西。
224
Sam Altman
第一，我们正接近创造一个能实现任何愿望的精灵。第二，我们要确保我们的第一个愿望广泛造福人类，并让世界进入一个更多人能拥有更多愿望的状态。
225
Sam Altman
第三，你可以许愿的范围极其广阔且充满创意，结合真实的人类价值观和偏好去探索这一点将会非常令人兴奋。但我觉得还有第四点，正是这一点。
226
Sam Altman
你开始提出这些愿望，计算机实现了它们，然后你会想：我没想过这能行得通。现在怎么办？
227
Speaker 1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是的。这就像那个问题，我想，你知道，人们花了一百多年试图证伪某个……那是什么来着？雅可比猜想。是的。这件事。
228
Sam Altman
然后有个人只是问了 Claude，结果几天内就得到了答案之类的。所以，我认为未来会有很多很棒的工作机会。我确实这么认为。我认为我们将获得大量的智力满足感。
229
Sam Altman
而且我认为大多数工作将比表面看起来的适应得更好。但数学，我认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例子，让我们现在非常仔细地研究它，因为它可能不会朝那个方向发展。
230
Speaker 1
事实上，我会说很可能不会朝那个方向发展。看起来即使系统变得越来越好，我认识的那些人也没有变得Lighter松。每个人都更忙了。
231
Speaker 1
每个人都在做更多的事情，除了那些说“哦，我花了一万亿 token”的人。呃，我喜欢我看到的那个东西，有人说过，“我花了，你知道，多得离谱的 token。”
232
Sam Altman
然后有人说，“你为什么没有更成功？”你知道，长期以来技术一直向人们承诺他们将工作更少，拥有更多的闲暇时间。并且它确实朝着那个方向发展了。
233
Sam Altman
我认为人们确实比历史上许多时期有更多的闲暇时间，并且在许多方面生活质量更高。但不知何故，我们从未在社会大规模层面上实现每周工作四小时的承诺。
234
Sam Altman
我不认为 AI 会改变这一点。显然社会对许多人来说并不理想，而实际发生的更多生产力提升将是件好事，我怀疑它们会发生。我怀疑这将会发生。
235
Sam Altman
但我非常钦佩人们的一点是，我们的期望会不断提高。我们总是想要更多。我们会想到新的事物去做，为彼此创造，为自己渴望，你知道，这就像一场相对的游戏。
236
Sam Altman
人们非常关注自己相对于他人的表现。因此，驱动经济的竞争以及我认为那种非常美好的渴望——希望为他人提供有用之处并创造某种事物、提供服务以及这一整套观念。
237
Sam Altman
我预计这种情况会持续下去，而且我认为在超级智能时代之后，我们都会比原本以为的要忙碌得多，我们仍然会对此抱怨，但内心深处我们会感到快乐。
238
Speaker 1
你认为随着我们的直接投入与价值创造之间的相关性越来越低，地位游戏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239
Sam Altman
我认为这完全不会感觉像我们直接……我们珍视的事物。我怀疑那将是非常人性化的事物。嗯，比如一件事就是为人们做饭。
240
Speaker 1
你并没有在世界上创造大量价值，但这体现了爱。你确实在创造价值，因为那些体验并不是在传统意义上创造经济价值。
241
Sam Altman
嗯，为人们做饭是一个很好的例子。我怀疑，即使在机器人能够出色地完成烹饪工作之后很久，人们一起做饭和用餐仍然会很重要。
242
Sam Altman
你认为一个很好的启发式方法是否几乎就是那些最伟大且存续时间最长的作品？
243
Speaker 1
所以以《圣经》为例，很可能它在未来一千年仍然具有影响力，因为它在过去两千年里一直具有影响力。你认为如果你必须推断出人类仍然会在乎的事物，那是什么？是最原始、最早期的事物吗？
244
Speaker 1
你知道，我们热爱冒险，我们热爱好的探索之旅，烹饪。与进化生物学对赌通常是一笔糟糕的赌注。因此我假设这些事物会持续存在。
245
Sam Altman
你上一次意识到自己不够有野心是什么时候？
246
Speaker 1
我的意思是，我确实在算力投资上严重低估了需求。如果在开始时拥有正确的思维模型，你能预知这一点吗？是的，但我好像被金融市场之类的东西搞得心态崩了。
247
Speaker 1
我也不清楚。那显然是一个错误。
248
Sam Altman
你未来打算如何纠正这一点？
249
Speaker 1
你未来打算如何纠正这一点？嗯，好吧，我的意思是，希望我能从中吸取教训，我会犯一些新的错误，但不会再犯那个错误了。在算力方面，这可以说是史上最大的基础设施项目之一，或者即将成为如此。
250
Speaker 1
是的。
251
Speaker 1
你会尝试在 OpenAI 的框架下进行垂直整合，涵盖从电力生成到 token 生成，再到为 Chat 或 Codex 等场景服务用户的全过程吗？还是说你会尝试与众多合作伙伴合作？
252
Sam Altman
我们显然不会字面意义上地试图在 OpenAI 内部完成所有事情，但我们会努力比迄今为止做得更好，建立一个运转良好的供应链。比如，我们将芯片设计和模型设计结合在了一起，这效果不错。
253
Sam Altman
我认为我们没有必要以同样的方式将电子生产整合在一起，因为那更偏向于大宗商品。然而，当你真正思考为产生智能所需整合的整个供应链时，
254
Sam Altman
我会说，目前对创造更好算法的算法的关注相对过多，而对能够建造更多数据中心的关注则不足。在机器人和真正自动化供应链的世界里，你完全可以想象做到这一点。
255
Sam Altman
你可以利用一个数据中心的算力来驱动一群机器人，去制造更多的数据中心副本。这很可能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256
Sam Altman
相对于其他算力用途而言，如果我们关于这些额外算力最终将解锁什么潜力的判断是正确的，那么这样做是非常值得的。
257
Sam Altman
你有多少时间花在思考如何成功设计那个完全自动化、端到端的未来，在那里智能可以产生更多的智能？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执行上。这个想法是一个非常明显的想法，你可以相对快速地指出需要整合的部分。但要让所有这些公司和整个机器协同工作……没有大想法的荣耀，也没有试图进行宏大思考，而是大量的执行工作。
258
Speaker 1
这对你来说通常意味着什么？
259
Sam Altman
嗯，没有典型的模式。就某种程度而言，就是做解决问题所需的每一步，并找出如何实现它的方法。嗯。
260
Sam Altman
但你知道，弄清楚如何为新晶圆厂融资和建设，与弄清楚如何组建一个优秀的芯片设计团队，然后让他们与研究团队合作，并最终让供应链运转起来，是完全不同的。
261
Sam Altman
嗯，这些每一种方法都非常不同。
262
Speaker 1
我知道 Brian Chesky 做的一件事是，他毫不羞耻地试图找到任何特定领域的专家，然后基本上直接去问他们他的任何问题。好像他正试图快速了解某件事。
263
Speaker 1
如果这是你需要在短时间内变得擅长的新事物，你的流程是什么？
264
Sam Altman
我肯定会找到专家并与他们交谈，尽可能多地阅读。呃，我没有太多伟大的策略，也没有太多新颖的策略。我一直非常感激并惊喜地发现，如果人们请求帮助，专家愿意帮助他人的程度之高。
265
Speaker 1
呃，这是人性中非常美好的一点。我听过你说的一句话是，你应该总是要求你想要的东西。嗯，因为并非每次都能得到，但有时确实能。有时确实能。而当你能得到时，奇妙的事情就会发生。
266
Sam Altman
你最后一次要求某件对别人来说似乎绝对疯狂的事情并得到了它是什么时候？实际上，最近有一次我上了一架飞机，我仍然不能谈论它，但是好的，再往回翻一个。
267
Sam Altman
再往回翻一个你可以谈谈的。我的意思是，在某种意义上 Codex 就是这样一个例子。虽然它不是最新的案例，但我认为它具有启发性。嗯，我们远远落后于 Cloud Code，而且
268
Sam Altman
试图用一款编程应用去击败他们，看起来像是一场疯狂的自杀式任务。你知道，共识是这类事情从来都不行，你最好直接转向下一个项目。
269
Sam Altman
但你也知道，当别人在某个产品类别中已经拥有势头时，试图去赢就像是一场徒劳的差事。但我们决定我们认为这非常重要。我们让一个团队去执行它。
270
Sam Altman
他们完成了一项真正的、难以置信的、在商业史上极为罕见的事情，而现在，它成为了大多数我所认识的优秀程序员使用的全流程模型产品。嗯，那
271
Sam Altman
感觉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但如果我们没有向团队提出‘嘿，我们有一个非常重要但极其艰巨的任务交给你们’这样的要求，这一切就不会发生。你为什么做出那个决定？
272
Sam Altman
为什么你没有直接放弃？
273
Sam Altman
因为我觉得这是少数几个非常具有战略意义的领域之一，而且发展会非常快。编程对 AI 来说至关重要，更不用说其经济价值了，所以我们觉得不能放弃它。YC 基本上提炼出了使命的核心，就是试图增加世界上的创新总量。我的直觉是，如果你真的思考过‘为什么你决定去 OpenAI 工作而不是 YC？’
274
Speaker 1
你几乎可以说，通过从事在增加世界创新总量方面产生更大的影响。当时并没有那么理性化地思考过。
275
Sam Altman
我只是觉得我知道，我的整个生涯都想从事 AI 工作，而且我隐约知道这将是我能接触到的最重要的事情。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的热情所在。
276
Sam Altman
我只是，而且我确实认为这非常重要，但我只是想做这件事。
277
Speaker 1
最初那几周是什么样的？我知道当时有那种……我不知道你是否会称之为营地，但人们基本上就像参加某种 retreat（静修/团建）一样聚集在一起，甚至还没
278
Speaker 1
我们当时并没打算成立一家公司。
279
Sam Altman
我觉得那就像是刚开始后的头几周。不，我们是在 Greg Brockman 的公寓里。是的。嗯，当时大概有十到十二个人。你知道，为了启动项目已经做了很多工作，然后有一天我们到了那里。
280
Speaker 1
嗯哼。
281
Sam Altman
第一天大概是 1 月 4 日左右吧。感觉就像是，好吧，我们现在在这里了。我们要做什么呢？我们应该弄块白板。我们应该开始讨论想法。也许我们还应该写论文。
282
Sam Altman
我当时心里想，哦，我们到底做了什么？
283
Speaker 1
就像是一个特别疯狂的时刻。嗯，
284
Sam Altman
你当时已经全身心投入了吗？还有很多人也都在做这件事？花了好几年时间，我们才真正找到节奏，弄清楚我们要做什么。
285
Speaker 1
并不是说……我是说，我们知道想弄清楚如何构建 AI，但除此之外，老兄，真的非常不明确。
286
Speaker 1
当你处于这种类似曼哈顿计划项目的‘在树林中摸索’阶段时，你如何最高效地在树丛中穿行，以快速确定哪些事情不该做？
287
Sam Altman
我是说，如果某件事行不通，而你也没了主意，你可以把它砍掉。这其实比较容易。真正困难的是，当某件事运作得超级好时，你何时决定砍掉其他项目，以便让这件最好的事变得更好？
288
Sam Altman
因此，在 OpenAI 的历史上，有很多相当重要的时刻：当一件事开始真正奏效时，我们砍掉了其他好的项目，以便让最好的项目变得更好。
289
Sam Altman
所以当 GPT3 开始奏效时，我们关闭了像机器人技术这样我们曾非常兴奋的项目，以真正专注于此。
290
Sam Altman
然后，当编码智能体最近开始奏效时，我们关闭了像 Sora 这样我们也曾非常兴奋的项目以及浏览器项目，以真正专注于此。
291
Speaker 1
这很难做到。嗯，假设你向像 Sora 这样的新业务投资了十亿美元。你如何决定这项业务是否会成为……你知道的，OpenAI 的支柱？哦，不。它会非常成功。
292
Speaker 1
只是说，将算力和精力投入到编码智能体上更为重要。带我进入其中一次会议吧，想象你就在那次会议中。
293
Speaker 1
我想也许你参加了那次会议，会上你说：我们在这件事上花了一年多的时间，投入了巨额的金钱、大量的算力、众多的人员和资源，积累了很多势头，人们使用它并喜爱它，然后你决定我们要拔掉插头。
294
Speaker 1
你是如何做出那个决定的？
295
Sam Altman
这不像是一次会议就能决定的事。
296
Sam Altman
这是一种……我认为这是一种真实的、某种程度上逐渐形成的认识：这些算力、这些人、你知道的，这个产品方向有更重要的用途，我们将做出一个非常痛苦的决定来达到这一点。
297
Sam Altman
这些人，嗯，你知道这个产品方向，我们将做出一个非常痛苦的决定来实现它。
298
Speaker 1
当你不得不像杀死他们的孩子一样，把他们转移到另一个项目时，你如何重新调整人员？
299
Sam Altman
人们某种程度上理解使命、利害关系以及需要重新定向以实现目标。所以即使他们在那一刻不开心，有时他们非常高兴，有时他们会说，“是的，这对使命来说是正确的事情。”
300
Sam Altman
但即使他们在那一刻不开心，他们也会说，“我明白我们为什么这么做。”而持续专注于超级智能是一件好事。
301
Speaker 1
你认为目前会有项目被砍掉吗？我假设更难推进。是的。
302
Speaker 1
约翰·科利森有一句很棒的话，他说基本上世界上的一切，如果你环顾四周，你会发现让事情发生是如此困难，即使是建造公园长椅也非常困难，所以当你环顾四周时，你可以把世界看作是一个充满激情项目的宇宙
303
Speaker 1
我认为如果你处于像史蒂夫·乔布斯那样的位置，你要创造一些可能每天有十亿人互动的东西。你必须深入思考如何设计一些人们会你是怎么看待设计的？
304
Speaker 1
我感到非常幸运能与乔尼·艾夫合作，设计美丽的东西。
305
Sam Altman
我从他身上学到了很多关于他如何在尝试找到解决方案之前真正研究问题，甚至不让他过多思考解决方案，直到他真正理解问题。我认为这是我以前没有重视的关键点。
306
Sam Altman
像真正优秀的设计更多的是关于理解问题，而不是灵光一闪。如果你试图匆忙推进或把自己过多地锁定在某个事物上，嗯，你不会做得那么好。
307
Sam Altman
我认为iPhone是人类迄今为止共同创造的最伟大的技术作品之一。它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我不再喜欢我与它的关系了。我关闭了通知，所以现在我真的更喜欢它了。
308
Sam Altman
是的，我一直让自己处于勿扰模式。那还不够。我只是把除了极少数事情之外的所有通知都关掉了。嗯，我从来不开启它们，因为你知道，如果我想看，我可以随时去看。
309
Sam Altman
即使是消息应用。即使是消息应用。那简直是一次巨大的人生升级。
310
Speaker 1
我删除了 TikTok，因为它实在太强大了。
311
Sam Altman
呃， 你当时对 TikTok 上瘾了。你知道，嗯，所以发生了一件疯狂的事。当我们开发 Sora 应用时，我让自己对 TikTok 上瘾，因为我想学习一下。
312
Sam Altman
我当时想，你知道，我以前其实从未真正使用过它。我的意思是，人们会给我发 TikTok 视频之类的，但我从未深陷其中。
313
Sam Altman
我当时想，我真的不想打造一种会那样 吸收用户时间、却不会 的东西，但我又很喜欢它。我喜欢 TikTok。我真的觉得它很棒。嗯， 然后我以为自己能控制它。
314
Sam Altman
我当时想：“哦，你知道，其实挺有趣的，但我只在睡前用它放松 10 分钟左右，我觉得自己完全能掌控它。”然后就像是一个晚上
315
Sam Altman
某个周六下午，我在沙发上待了大概三个小时，我当时觉得这真的不是我想象中 iPhone 应有的样子。我现在虽然很享受当下的快感，就像吸毒一样，但我能感觉到这对我不利。
316
Sam Altman
然后我稍微把情况控制了一下，每晚只用大概 5 到 10 分钟，你知道的，就像是睡前放松一下。然后我就觉得够了。
317
Sam Altman
我觉得 iPhone 很棒，但我感觉自己没有足够的自制力来保留那个应用，或者我觉得消息应用的通知我并没有给我带来净收益。
318
Sam Altman
我相信我们会制造出令人惊叹、精美、真正有用且能赋能用户的一系列设备。我也确信人们会滥用它们，并且会以我们无法想象的方式让人们的生活变得更糟。
319
Speaker 1
然后我们会适应。但这是关于强大技术的一点。你在发明一个新设备，探索问题空间的过程是怎样的？
320
Sam Altman
比如如果你是 Elon， 我不代表他回答。嗯，但他以前多少谈过这个，不过这是他的流程。
321
Sam Altman
你知道，当他做汽车时，他会去研究所有赛车运动的历史，然后人们用在汽车座舱里的不同字体、材料以及为什么，还有发动机随时间产生的不同声音以及为什么
322
Sam Altman
有些声音更吸引人。我的意思是，他会写下关于所有这些探索的整本书，涵盖所有那些难以置信地详细的小组件。
323
Speaker 1
你们基本上是把那些书当作训练数据，试图用来制作一个 Elon 模型吗？
324
Sam Altman
嗯，没有。但那将是一个值得尝试的好主意。是的，他的过程中确实有一部分是我无法理解的。我理解学习的过程，也理解如何将一个非常新的概念打磨成伟大的东西。
325
Sam Altman
但中间似乎有一个步骤，即从深刻理解问题到产生极其新颖的想法之间的灵感迸发，在我看来这似乎是瞬间发生的，而我
326
Speaker 1
无法理解这一点。当你思考设计某样东西时，你的脑海中会浮现什么？我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设计师。
327
Sam Altman
我……我会……不……呃，我尽量做到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不擅长什么，因此我不会在那方面持有强烈的观点。
328
Speaker 1
在创业建设方面，你最不擅长的是什么？也许是产品。真的吗？也许吧。好的。如果你不擅长产品，你是如何找到优秀的产品人才的？
329
Sam Altman
这是一个我从未与他人完全达成一致的问题。商业圈里有一种流行的说法，即你只能招聘那些你深入理解的领域的人才。我认为这在某些方面是成立的我认为 Johnny 的设计能力非常出色。
330
Sam Altman
比如，当你和他交谈 30 分钟时，有很多事情我可以指出来作为例证。
331
Speaker 1
这非常明显。你会主动尝试在哪些方面变得更好，而在哪些方面你只是选择外包并承认自己永远无法成为顶尖人物？
332
Sam Altman
我非常坚信，你应该努力在自身优势上变得更强。那种执着于‘我要去改善我完全不擅长、也永远不可能擅长的事情’的心态，是一个巨大的陷阱。
333
Speaker 1
在自身优势上做到超级出色。好的。如果非要你强制排名的话，你最大的优势是什么？我讨厌这个问题。
334
Sam Altman
嗯，我不是出于虚伪的谦逊而讨厌它。我觉得很难对自己优势说出什么有洞察力的话。你显然很擅长围绕某个目标凝聚人心。确实。呃，但我不认为我能教会一个不擅长这方面的人如何变得擅长。
335
Sam Altman
我觉得那些对某些人来说天生就有的特质，非常难以……我不知道怎么形容。或者至少就我自己而言，我不认为我深刻理解为什么我在这方面很擅长，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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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ltman
虽然我觉得我们之前讨论过这类‘你可以学会但无法被教授’的事情但你无法教给别人。嗯，我认为理解这一点非常重要。而且，如果你想擅长这类事情，根据我的经验，让别人向你解释是行不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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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ltman
真正深入研究他们，比如在会议中与他们坐在一起，只是尝试观察并自己学习，这才是有效的。嗯，但当我确实想提升某方面能力时，我会试着待在一个在这方面很出色的人身边，并深入钻研它。
338
Sam Altman
但我不认为他们能向我解释清楚。
339
Speaker 1
我不认为他们能通过跟我谈话来教会我。我觉得这完全正确。如果你看看类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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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就像世界上顶尖玩家学习视频游戏的方式一样，如果你玩 CS:GO 之类的游戏，你会先进行一些基础练习，掌握基本的游戏机制，然后去观看职业选手的比赛，观察他们在游戏不同阶段如何在地图上互动以及采取各种操作。
341
Speaker 1
当你思考组织的节奏时，你知道，有雄心壮志和其他各种因素，但理想情况下，随着时间的推移，你希望你的组织能够保持速度，显然你不希望它慢下来，但理想情况下它甚至应该跑得更快。
342
Speaker 1
你打算如何将其构建进去？
343
Sam Altman
我认为这大约 90% 取决于你放在领导岗位上的人。好的。还有其他你可以做的事情。人们拥有所有这些不同的运营节奏，以及他们如何尝试运用这些管理技巧来运营公司。
344
Sam Altman
我认为这主要归结于人。对于担任这类角色的每个人，我肯定会考虑的一点是：他们是行动迅速的人，还是行动缓慢的人？如果没有与他们合作过的经历，你如何衡量这一点？
345
Sam Altman
嗯，理想情况下，你过去曾与他们合作过。我认为大多数时候，公司的高管应该从内部提拔，而不是从外部招聘。好的。
346
Sam Altman
嗯，但当你确实需要外部招聘时，你会花大量时间与候选人沟通，花大量时间进行背景调查，并尝试以某种非正式的方式先合作看看。稍微不同的观点。在过去 12 个月中，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347
Sam Altman
说实话，一边生孩子一边拼命工作真的非常艰难。这真的极其痛苦。就像你知道的，我觉得自己是个非常投入的父亲。
348
Sam Altman
我现在除了工作和陪家人之外什么都不做，但我仍然觉得错过了很多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
349
Speaker 1
这很痛苦。当你想到像 Masa 这样的人时，比如他的思维方式以及他看待世界的方式如此不同？我认为他最终会成为这个十年中最惊人的成功者之一。嗯，一个了不起的人。
350
Sam Altman
亲爱的朋友，一个了不起的人，拥有巨大的信念和信心，并且完全不畏惧庞大的数字和规模，这太棒了。呃，世界上没有太多像马斯克这样的人，我们应该对他们心存感激。
351
Sam Altman
是什么让他变成这样的？我不知道你是否和他聊过，但据我所知，他一直都是这样。
352
Speaker 1
你也有那种对规模没有上限的概念吗？
353
Sam Altman
不，我认为马斯克是独一无二的。
354
Speaker 1
你会把 OpenAI 看作是一只金鸡吗？在什么意义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产出一系列非常有价值的事物，并构建出提升世界智能的核心能力。
355
Sam Altman
我不是这么想的。我明白你的意思，但这并不感觉我们只是在产出金蛋。感觉我们是在构建一种复利效应的事物。
356
Speaker 1
我认为我从你那里学到的最喜欢的思维模型之一就是真实趋势与虚假趋势的概念。哦，是的，这是一件重要的事情。每当人们谈论泡沫或其他事情时，我总是有点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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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你知道，我研究过沃伦·巴菲特和查理·芒格很多，所以他们喜欢谈论泡沫和事物被高估的问题。我当时试图弄清楚，如何判断某件事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以及它是否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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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持续存在并继续发展，还是仅仅会回归均值。那你得出了什么结论？嗯，我认为你的思维模型基本上是关于：如果有一小群人，如何区分真正的趋势和虚假的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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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虚假的趋势就像 VR 的情况，那里有很多炒作， 但当有人买了这个东西后，他们并不真正喜欢它。他们并没有开始围绕使用它的体验来设计自己的生活，然后它就闲置在架子上。
360
Speaker 1
而对我来说，ChatGPT 几乎每天都在用，也许有时候我需要大量工作，所以我花大约 3 小时，有些日子几乎不用，但它在我生活中持续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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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你是如何判断在公司内部以及总体上某件事是真正的趋势还是虚假的趋势？ 同样的原则，是否有真正、深刻、持久的……你是如何形成这种哲学或思维框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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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ltman
嗯，我观察了很多初创公司。嗯，在 YC 工作有很多令人惊叹的地方，但你获得的数据量非常大，只要你愿意花时间去分析它并理解它，你就能弄清楚很多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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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是否有任何你曾经使用但现在认为错误的大型思维框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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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eaker 1
我的意思是，我认为其中很大一部分现在都是错误的，尽管它们在当时未必是错的，虽然我也肯定在某些事情上错了，但很大一部分现在确实是错的。
365
Sam Altman
嗯，我认为今天的初创公司看起来仍然 mostly 像十年前的初创公司，因为传统智慧告诉你应该这样做。当然，在某些方面它确实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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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 Altman
人们会说，嗯，我要少雇人，多花钱在 Codex 的 token 上或类似的东西上。但它应该看起来非常不同。我遇到过一些人试图以完全不同的方式做初创公司。
367
Sam Altman
但大多数人只是使用它，意思是多用 token 和呃，这似乎还不够。但大多数人的用法只是意味着使用更多的编解码器，嗯，这似乎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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